衣柜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阿棉站在镜子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那条旧牛仔裤的缝线。妈的，痒！真是够了，都穿几十年了，还这么磨人。她皱着眉头，正想甩袖子走人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打断了她的小脾气。

阿棉拿起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则推送消息，什么“夏季新款连衣裙限时抢购”，她随手划掉，手指却顿了顿，又点开了未读消息。是肖阳发来的。

【棉棉，在忙吗？】

阿棉心头猛地一跳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，才回过去一句：【刚下班，怎么了？】

【没什么，就是想问问，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？】肖阳的消息很快又追了过来。

阿棉盯着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该答应，还是该拒绝。肖阳这个家伙，总是这么让人心烦。前几次分开，她都瘦了好多，牛仔裤都穿不下了。可每次一見面，他又总能把她哄得心软，让她忍不住又陷下去。

【我……我可能要和朋友去逛街。】阿棉最终还是选择了拖延。

【哦，这样啊。】肖阳的消息里似乎没什么不高兴，但阿棉却感觉到了一丝疏离。她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人来人往。车子驶过，扬起一阵灰尘，像极了他们俩的关系，说分就分，说合就合。

她想起上次的争吵，自己哭着说再也不会理他了，可转头又在人堆里看到他，脸就红了。这种该死的循环，什么时候才是个头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阿棉拿起一看，还是肖阳。

【好吧，那下次有机会再约。】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好像他们从未吵过架，从未分开过。

阿棉深吸一口气，打字回复：【好。】

发送完毕，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掏空了。分手的时候，她说自己放不下，朋友都笑她犯傻。可现在，她又何尝不是在自欺欺人？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阿棉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起身走进卧室。衣柜的缝线还是那么痒，她蹲在地上，把牛仔裤脱下来，扔进了洗衣篮。洗衣机“嗡嗡”地响起来，像是在催促着她，也像是在嘲笑她。
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映照着房间里的尘埃。阿棉走到床边，躺了下来，闭上眼睛。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