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阿棉站在镜子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那条旧牛仔裤的缝线。妈的，痒！真是够了，都穿几十年了，还这么磨人。她皱着眉头，正想甩袖子走人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打断了她的小脾气。

阿棉不耐烦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上亮着一条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发送人备注是肖阳。她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回复。

“没空。”

两个字打出去，阿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迅速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。干嘛呢，她明明就想吃了这顿饭，可关键时刻又怂了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肖阳回复得很快：“大不了我请你。”

阿棉盯着那条消息，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。这男人，是嫌她平时请得少还是怎么着？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字道：“你请吧，我在公司附近。”

消息发出去后，阿棉的心就一直悬着。她能感觉到肖阳那边的回复速度，快得不像话。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
“老地方见。”肖阳的消息简洁明了，不带一丝废话。

阿棉点点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纠结，明明只是吃顿饭而已，至于这样吗？可每当她想到肖阳那张脸，想到他眼里偶尔流露出的那种不确定，她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。

晚上六点半，阿棉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老地方。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不知道肖阳会不会来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等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：“阿棉。”

阿棉吓得一激灵，猛地回头。肖阳坐在她对面的位置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刚点出来的菜单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阿棉的心跳有点快，她下意识地把眼神移到了别处。

“给你打电话没人接，手机又没信号，我就过来找你了。”肖阳的语气很平淡，可阿棉却觉得他眼神里藏着一些什么的，让她看不透。

阿棉叹了口气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：“吃吧，别站着了。”

肖阳点点头，开始吃饭。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，阿棉能感觉到肖阳时不时地看她几眼，她就心虚地低下头，假装看着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