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蹲下去扒拉车把。车胎被扎得漏气，轮圈陷在坑里，泥点子蹭了一身，活像刚从哪个垃圾堆里滚出来。她翻出工具，没三下两下就给补胎打了气，却看着这破巷子直头疼。

“那帮不长眼的，又搞这些幺蛾子。”她嘀咕着，抬头正对上扔过来的塑料瓶。没看清人影，瓶子砸在脚边，溅一身臭水。林晚星眯眼，骂了声傻X，拧身躲开第二瓶。巷子里好奇心爆表的是几个穿着校服的非主流，领头个儿高的女生勾着嘴笑：“哟，林晚星？还在这儿晃荡？”

林晚星冷笑回敬：“怎么着？想英雄救美？省省吧，我现在连自行车都修不好，谁有空听你们编排。”她脚下加快，却在冲出巷口时被抓住了胳膊。力道大得吓人，她挣扎两下，对方却拽着她往墙角拖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晚星声音发颤，手背撞在粗糙墙面上。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，疼得她倒吸冷气。黑暗角落里，十三岁林晚星死死咬着嘴唇，看着穿着校服却像混混的十二岁张漠，指甲抠进掌心。

“放开！”她终于吼出来，膝盖撞上对方大腿。张漠闷哼，松手时林晚星踉跄退后三四步，后背撞上冰凉铁门。她看那人扯着嘴角走出来，故意踩着对方脚后跟：“有种你进来啊！缩头乌龟！”

张漠愣了下，反手抓来她的书包甩在地上。林晚星扑过去夺回来，撞得他踉跄，两人撞作一团摔在地上。书包带子勾着张漠校服，撕拉一声。林晚星拽着人头发爬起来，指甲在对方脸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张漠脸煞白，却咬着牙爬起来追打她。几人扭打在一块，最终被保安拽开。林晚星趴在地上喘，书包在旁躺着，张漠离她两米远，脸上全是抓痕。远处传来哄笑，她却没力气生气。

第二天张漠缠着要赔衣服，林晚星骂骂咧咧收下五十块。后来她才知道，是张漠怂了。那天她骂得最狠，打得最凶，比那帮“哥”还狠。

十八岁生日那天，林晚星在黑道小片子的寿命边缘反复横跳。医院走廊里，张漠往她手上塞个金属镯子：“怕死就别出来。”她碾碎那镯子，目光扫过墙上监控：“怕死的是你。听见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