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..." 言欢揉着膝盖，疼得直跺脚。膝盖那块儿火辣辣的疼，地板冰凉，跟她这心火一碰，简直双倍折磨。人事部经理就杵在茶水间门口，手里拿着个一次性纸杯，那眼神，啧，活像她在地上摊了一摊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"言欢，" 经理裁员时没这么凶，"地上挺干净啊，怎么摔的？" 他阴阳怪气得很，"下次走路看着点，别光顾着跟人勾肩搭背，关键地方没眼力见儿。"

言欢懒得跟他掰扯。地上那包子是刚从食堂顺回来的，急急忙忙往茶水间赶，脚下踩到个空纸箱，整个人直挺挺往前栽，手里的包子捂都捂不住，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这经理，平时看着也就那样，怎么今天这么……狗拿耗子多管闲事？她心里嘀咕，嘴上却懒洋洋地应了声："知道了，经理。" 就算是下地狱，也得先爬出去不是？

经理哼了一声，扭头走了。言欢哎哟一声，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包子。包子皮油光锃亮，幸好没破，馅料硬是保住了。她一包一包往兜里揣，揣了满兜，站起身时膝盖擦着地，又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"嘶……”她扶着墙根缓了半天，才勉强站起来。刚想回工位，就看到沈邵城端着咖啡罐过来。他那标志性的深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那咖啡罐，是言欢昨天求着人家买的，限量款，当时他态度吊儿郎当的，还冲她撇嘴："急什么？这杯子比你命金贵？"

言欢当时还怼他，现在想起，心里妥妥的甜。她忍着疼走过去，刚想客套两句，沈邵城就瞥见她满兜的包子，眼神明显亮了点。"捡完了？" 他开口，声音挺好听的，就是带着点他特有的磁性。

"嗯，" 言欢把包子递给他看，"还挺好，没破。" 她心里盘算着，一会儿到了工位再浪一下，把这点糖分匀给大家，让那些贱人嫉妒去吧。

沈邵城没接包子，反而伸手戳了戳她膝盖："磕着了？"

"没事，小伤。" 言欢不想让他担心，撒谎。

沈邵城眉头却蹙起来了。他大跨步上前，直接蹲下来，手指搭在她膝盖下，轻轻一用力。言欢龇牙咧嘴，"嘶——" 一声短促地叫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