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对着手机皱了皱眉。这狗叫跟菜市场吵架似的，能听出点什么吗？他拿着手机就冲出了咖啡馆，按地址导航到了公司楼下。“喂，林默，这么晚还没走？”保安老王叼着烟，瞅着他。“送个东西。”林默把手机塞给他，老王狐疑地接过，拨号。“喂…喂…哪位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一个尖细的女声才传来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是说……”林默清了清嗓子，“捡到个东西，是您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女声炸了，“你找我来拿！”

林默正要走，老王突然凑过来：“小林啊，最近公司里……嗯，有点怪。”

林默的心沉了一下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那个新来的销售经理，王思，天天加班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他前公司就死过人，跟咱们这起子事儿……不太像？”

林默想起那个录音里，狗狗抱怨的“连环杀上司”，王思的脸就绿了。他赶紧收起心思：“王……王经理？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：“别是吧？他确实……嗯，最近总往顶楼跑，顶楼就他一个男的，晚上也不开灯。”

林默借口上去送手机，王思正对着电脑瞪眼。林默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：“王经理，您电话。”

王思头也不抬：“知道了，我忙。”但手指却顿了一下。

林默等了几秒手机没响，正要走，王思突然喊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林默转过身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捡到那个录音笔的手机号多少？”

林默差点没忍住：“我……”

王思打断：“我让助理传你。”

林默快步走出办公室，差点撞到正要去顶楼的王思。王思一把拉住他：“顶楼灯坏了，我上去修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跟着上去。顶楼只有他两人，办公室门虚掩着。林默刚想敲门，王思突然按住他手腕，压低声音：“那狗叫……是谁？”

林默一愣，随即明白了：“王经理，您是……”

王思脖子一晃：“别装了，老王就认你一个熟人。我刚让助理查了，顶楼监控……没了。”

林默汗毛倒竖，王思突然笑了：“难怪你满头冷汗。”

林默后背一凉，王思松手：“上去吧，别出声。”说完撬开抽屉，拿出把剪线钳。

林默僵在原地，王思却已经剪开了隐藏在电源插座下的黑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