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拿着那支录音笔，脑子里嗡嗡响。狗叼着录音笔找他，还摇尾巴，这什么操作？总不会是街上哪个二傻子养的宠物吧？他皱着眉，把录音笔插上电，屏幕亮了，显示有两条录音。

“咔哒。”他按下了播放键。

沙沙声过后，一阵小狗的叫声传来，然后是女人压抑的哭声，最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那家伙……绝对有问题。”女人声音带着颤抖，“每天都加班到那么晚……我亲眼看见他在凌晨三点……”

“谁？谁在凌晨三点？你确定是你看到的？”男的声音立刻追问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我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卡了一下，“就是……林默……”

林默差点把手里的录音笔摔地上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心里一阵发毛。这录音笔的主人……是他的狗？那狗说公司有个连环杀人上司什么的，难道是真的？

“林默？”录音里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更清晰了，“你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只有你会收到那些邮件？为什么只有你会收到那些……警告？”女人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那家伙……他在利用你……”

“利用我？”林默重复了一遍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“对，利用你！”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他需要你……需要你的……才华！你的……影响力！”

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，带着一种阴冷的笑意：“林默，你不如老实点承认吧。只要你乖乖听话，帮你主子完成任务，我保证……对你……从轻发落。”

“完成什么任务？”林默忍不住问。

“当然是……清理障碍……”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只剩下几不可闻的低吼。

林默握紧了录音笔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这录音……难道是真的？那个狗叼着录音笔找他，确实是个警告？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不是梦。那录音里，分明就是两个人在对话，而且……那个男人说的“清理障碍”，听起来就是杀人！

林默猛地站起身，看向楼下。如果那个录音是真的，那男人说的“利用他”、“清理障碍”，那他现在是不是就在这个男人的监视之下？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捡到了录音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