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岁，重庆，游戏代练。

李凡顶着黑眼圈，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推送通知震动个不停。《王者荣耀》的logo刺眼，他烦躁地滑动开，游戏还没上线，却是一堆队友的艾特。

“凡哥，上线没？这把走辅助不？” “就你那手速，别拖后腿了。” “要要要，谁抢谁孙子！”

李凡没回，直接扔了手机缩回被窝。今儿是周末，本想补个觉，结果前晚通宵代练，加上昨晚还陪兄弟们撸了一宿，身体耍起脾气来，眼皮沉重得像挂了块铅。

他翻了个身，想起钱包里那几张薄薄的现金，再想想老娘跟老婆子牙疼的药钱，心里顿时像压了块石头。28岁的年纪，在重庆这种地方，一个月入四五千就够呛，还指望着这虚拟世界的营生养家糊口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老妈的声音。 “喂？儿子，没事吧？听见电话没？” “妈，啥事，大清早的。” “你张阿姨说，你表弟在县电视台实习，好像缺个场记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表弟刘海那小子，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县城混，最近在当地一个乡镇台实习，就是那种getName(XXX)电视台，一年到头也就拍拍扶贫、宣传的节目。搁以前，他压根瞧不上这活儿，小地方，没前途。 可现在……

“妈，我不懂这个。” “你还懂啥？人家都说电视有前途，你表弟非要去，今儿收拾收拾去试试，工资准低，不过管饭。” “……行吧，我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凡突然来了精神。1999年，重庆的地级市台，也就是市台，都要比乡镇台强点，但真正有影响力的，还是那几个央视直属的。他虽然是穿越者，但初期资源有限，不能一上来就砸钱。 乡镇台，或许是条捷径。

想起1999年，两台手机，一部BP机，互联网缓慢得像蜗牛爬，手机拍照模糊得像狗屁。那个年代的节目，娱乐性差，技术也烂，但没版权、没套路，正是从零开始的最好时代！ 没版权意味着什么？ 意味着你可以大胆地模仿、借鉴，甚至直接“搬运”。 没套路意味着什么？ 意味着你有机会用全新的方式，做出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