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天，你找死啊？”王豪吐着烟头，眼睛斜睨着夏天，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，“就你那两下子，还想跟哥几个过不去？”

夏天没说话，扫把卡在桌缝里，他试着拔出来，手被木一头硌得生疼。几个男生哄笑着围上来，为首的那个叫李雷， lungs 里烟味熏天，“怎么？想动手？林晚不在身边了，就想拿我们撒气？”

夏天把扫把往地上一顿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王豪脸上。“滚。”

王豪嗤笑一声，掏出根弹簧刀晃了晃，“哥几个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下次，别这么不知好歹。”说完，几个男生勾着肩胛走了。

夏天没动，盯着王豪消失的方向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想起林晚之前跟我说过，这种混混是王豪这种人的跟班，撂狠话没用，得绕着走。

可刚才，他控制不住地站在那里。不是冲动，就是...有种荒唐的执念，想证明什么似的。好像林晚的眼神，就是他犯傻的许可证。

他抽出指头擦擦额头的汗，教室里安静下来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是林晚塞给我的。上面就两个字：有事。

夏天攥紧纸条，心理活动乱作一团。林晚到底怎么了？王豪他们又没找她麻烦吧？

他回到座位，翻看数学作业，可一行字都看进去。脑子里都是林晚的脸，有时候笑，有时候皱着眉，还有一次，她差点摔倒，是他扶了她一把，她对他说了声谢谢。

夏天突然觉得，自己跟林晚之间，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以前是平行线，现在呢，该不会是正在互相靠近，结果被这层膜扯得生疼吧？

他把纸条塞回口袋，起身去操场。操场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学生在打球。夏天找个树荫坐下，拿出手机，翻到林晚的对话框。

“在干嘛呢？”他犹豫了半天，才打出一行字。

屏幕亮了一下，林晚回复：“刚洗完澡，在客厅看电视。”

夏天盯着屏幕看了会儿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又撤了回去。他想起刚才王豪说的，林晚不在身边了...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突然，有人拍了拍他肩膀。“夏天，干嘛呢？”

夏天转过头，是隔壁班的小胖，笑嘻嘻的。“看你一个人坐着，以为走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