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画重点呢？这选择题你摸瞎写的？锥体体积公式用反了，你当是烧菜克拉斯学了？”李梦瑶指着林凡试卷上的红叉叉，声音里有点急。

林凡看着试卷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那道大题确实是他瞎写的，选择题也好几个蒙的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。他叹了口气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着大题难，先涂涂选择题，结果这……”

“说着说着就真成了！”李梦瑶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这样能行？高考考场上你敢这么迷糊？到时候少不得哭都来不及！”

林凡挠挠头，心里有点虚：“哪能……哪能就因为这。”

“你就等着吧，”李梦瑶把试卷往他面前一推，“待会儿数学老师要发卷子，你准备接收一大波‘鄙视’吧。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，大家还以为你行呢，现在看来，也是电视剧看多了。”

林凡心里叹口气，他本来平时考试也就那样，中不中游的，没想到今天就这么丢人。他捏了把脸：“你说这天，方芳会怎么说？”

“方芳？班花方芳？”李梦瑶眼睛亮了亮，“她肯定更生气。你那道大题的草稿纸，锥体公式旁边还画了个小乌龟呢，她看见得不得笑掉大牙？”

林凡越想越脸热，低头抠了抠衣角：“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，嘴贫。”李梦瑶凑过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林凡，你今天这状态不对啊。明明平时成绩还行，怎么今天就考这么差？”

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就是觉得脑子沉，转不动，想着多写几道题，结果……结果更糊涂了。”

李梦瑶翻了个白眼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等等，你是不是又在那搞什么名堂？”

林凡一愣，奇怪地看着她。

李梦瑶又看了看他的试卷，眼神有点闪烁：“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，但大家突然发现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。比如上次化学实验课，你那操作，几下就搞定了，比老师还利索。还有上次体育测试，八百米你跑出了什么成绩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我那是运气好……”

“运气好？”李梦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‘外挂’？”

林凡的眼神有点飘忽，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：“没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