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梦瑶把刚印出来的试卷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林凡心上。“林凡，你看看你画的这圈儿，选择题全错！还有这道大题，你写的是啥玩意儿？锥体体积公式用反了！”

林凡慢悠悠拿起试卷，顺手把刚解出来的一道附加题填上，顺便把旁边张浩的试卷也扫了一眼。张浩那张脸，此刻红一阵白一阵，估计是看到自己选择题错了一半，大题直接没写。

“梦瑶，你讲慢点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手指划过储物空间，系统商城的界面闪了一下， Diamante 氛围立刻弥散开来。但他没禁锢，只是随便逛逛，给自己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充点电——哦不，是给他增加点“灵力值”，好让他运行那些在这个时代算“高配”的模拟软件。

李梦瑶斜睨他一眼，“装什么蒜？脑子不清醒就先冷静冷静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不自觉摸了摸自己刚烫的卷发，眼神飘向林凡刚才指的那道附加题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试卷往李梦瑶面前一推，语气诚恳：“梦瑶学霸，你看你这卷子，除了反应快，其他哪点比我强？要不是为了你，我才懒得理这些选择题呢。”

李梦瑶被他说得一噎，气得脸更红了，但又拿他没办法。这小子，嘴皮子永远这么毒，可偏偏成绩……最近是真反常，尤其是数学，简直变态。

“走，去食堂。”李梦瑶把试卷一卷，其实也没多少要改的。她瞥了一眼林凡，又看了看张浩，心里嘀咕：“这林凡，最近是又干了啥偷偷摸摸的？”

林凡跟在后面，打了个响指，没吃饭的肚子立刻咕咕叫起来，这是系统为了维持他“人模狗样”的体表电平，强制催促食欲的结果。他摸出两块面包塞进嘴里，嚼都没嚼就咽下去。

“值了，值了。”他小声嘀咕，感觉两块面包立刻化成能量流，顺着干涸的喉咙灌进胃里，然后被系统分解，转化为他体内的“氪能量”。

“我说林凡，”张浩凑过来，“你那系统，真的能让你当全市第一？你真能高考就是全市第一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头，汗珠顺着下巴滑下来，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