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林凡一巴掌拍在古玉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王老五，你告诉我，这‘洗髓丹’到底是谁给的？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，却让对面那个满脸猥琐的中年修士浑身一颤。

这中年修士，名唤王五，在这坊市也算是小有名气，一手丹道的造诣，虽然比不上林凡前世遇过的某些大佬，但也算得上是中上水平。可偏偏，他最近手头紧，急吼吼地找到林凡，想卖给他一枚‘洗髓丹’。

“林大哥，我……”王五舌头打了个结，眼神躲闪。

林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记忆清晰，前世的时候，自己遭人陷害，修为被废，丹田破碎，不就靠着王五这个孙子，偷偷塞了一枚洗髓丹，才勉强维持住一丝生机吗？

可那洗髓丹，明明是王五花了大价钱从别人手里买来的，他哪来的钱？！

“说！”林凡的手指弹了弹，指尖的力道一点比一点重，王五脸上那点遮掩的肥肉，都跟着颤抖起来。

“林大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！”王五终于鼓起勇气，指着额头，“当时你出去历练，我……我也没心情管你，丹炉里那枚洗髓丹，就……就便宜了那个挑水的路过了……”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直接吐血。

便宜了挑水的？！

气运！

前世的时候，自己就是被这该死的气运坑惨了！明明自己的天赋不错，可偏偏身边小人作祟，那些对自身有大用的机缘，要么被阴差阳错地送走了，要么就便宜了别人！

什么“洗髓丹”被挑水的捡走，什么“筑基丹”被狗叼走，什么“突破契机”被阴差阳错断送……林凡一桩桩一件件想起来，都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！

“我告诉你，王老五，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那压抑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，“这一世，我林凡的气运，谁也别想染指！”

他站起身来，拍了拍王五的肩膀，力道之大，差点把王五拍飞出去。

“以后，凭本事拿东西。拿不着的，算你倒霉！”

王五吓得一个哆嗦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林大哥说的是！”

林凡没再理会他，转身朝着坊市深处走去。

他的脚步很快，步伐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