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着勇子那张红得像血染的试卷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你告诉我，这0分是怎么来的？你改写题？你作弊？我跟你说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勇子缩在椅子上，脖子都快扭成麻花了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不就是没考好嘛。”

我没理他，直接抄起试卷就冲楼梯去了，脑子里翻江倒海。这孩子，真是皮到没边了，小学三年纪，数学平均分都只能在及格线上挣扎，语文也是，字写得跟蝌蚪似的。可平时看他吧，挺机灵的，逗我的时候也总能说出点子来，怎么一到考试就成这样了？

我直接冲到隔壁老王家敲门，老王正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，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。

“老王，帮个忙看看我家勇子，这是第五次了，直接0分，肯定不对劲！”我把他带到勇子书桌前，指着那仨试卷，怒吼道。

老王一瞅，也是火冒三丈：“我天天上班累得跟狗似的，回家就想歇着，你倒好，把火烧到我头上？勇子，你给我解释清楚，是不是又跟隔壁小胖他们去玩了？”

勇子这才鼓起勇气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没复习。”

“没复习？”老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“你小子是跟我开玩笑呢？你妈天天盯你，我天天给你开小灶，你是不是偷偷藏私房钱买零食吃了？”

我正要开口，老王已经一把抓起勇子的作业本，哗啦啦翻着：“你看你这字，乱七八糟的，像蚂蚁爬的！还有这道题，你写的是什么？狗叫吗？”

勇子脸一红，嗫嚅着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另外一种解题思路。”

“思路你个鬼！”老王把作业本摔在桌上，“现在的孩子啊，一个个都怪怪的，我给你讲题，你听也不想听，就当我是空气！勇子啊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又去网吧待半天了？”

勇子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去查资料了。”

“查资料？什么资料？你一个小学生，查什么资料？”老王更火了，“现在的小孩，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学霸，我看他就是装清高！”

我看着俩人吵得面红耳赤，忠心耿耿地给勇子递水，老王还骂骂咧咧地说着：“孺子不可教啊……”

我叹了口气，这俩老铁平时看着都挺和气，一遇见这种事，那火气比谁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