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家那小子咋了？”老李摇着扇子，叼着烟，斜眼看我。

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咋了？挂了呗！这次考试，直接0分！”

老李“欸”了一声，把烟掐了，“0分？不可能吧？那小子平时不咋学的啊。”

是啊，平时不咋学。可成绩单上要是写个“挂”，我估计他爸能直接给他找所学校，去国外进修去。0分，这数字太刺眼了。

我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感觉太阳都要被气得打起来了。那小子，小王，名正言顺坐在我面前，看动漫看得眼睛发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个角色好帅啊，可惜没有后宫。”

我直接拍桌子，“你给我滚过来！把试卷拿出来！”

小王吐了吐舌头，慢吞吞把书包扔在一边，掏出一张白纸，上面红得刺眼，一个大大的0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请家长签字。”

我看着那张纸，感觉血压在飙升。我这血压啊，一上头，直接180。老李赶紧递过来一杯水，低声说：“老王，别气，气坏了身体咋整？”

我把水杯一推，“滚！”

小王缩在椅子边上，小声嘀咕：“这题超纲了……”

超纲？他连基本题都不会啊？我走过去，拿起试卷第一眼就蒙了。数学，选择题全错；语文，阅读理解一张白；英语，选择题也全错。化学一道题都对，物理一道题都对……这简直是绝了！

“你跟我说，你咋学的？”我指着试卷，声音都在抖。

小王抬起头，一脸真诚：“爸，我……我最近在网上当老师了。”

我愣住了，“网老师？你教啥？”

“教高中知识啊。”小王说着，拍了拍脑门，“我脑子转得快，那些知识我瞎琢磨明白了，就教给别人。”

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，“你教别人？你连自己的题都不会做，还教别人？”

小王有点委屈：“可是那些学生都说，我讲得特别明白啊。”

我看着老李，老李也看着我。我俩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卧槽”两个字。

第二天，我把小王拉到电脑前，点开那个“网老师”的直播间。屏幕里，小王穿着居家服，头发有点乱，正在讲一道数学题。

“这道题啊，其实是个逆向思维，你看……”小王一边说一边写，条理清晰，娓娓道来，旁边还放着各种图解，简直比我当年老师讲得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