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呷了口茶，绿茶叶子在她碗里浮沉，像几片绿色的精灵。后山茶馆人声鼎沸，各色人等围坐一桌，有炼气期的小弟子，有筑基期的大师兄，还有几个casually聊天的散修。

“嘘——小声点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压低道，“听说了吗？今天天墉城要发丹了！”说话的是个炼气七层的弟子，挺眉鼠眼，此刻眼睛瞪得溜圆，透着一股 conspiratorial 的光芒。

旁边一个筑基期的老油条嗤笑一声：“发丹？天墉城那么大，你能抢到？别到时候空欢喜一场。”他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，又不会显得太刻意。

尖细声音的弟子脖子一缩，嘴巴张了张，又合上，像是在权衡该不该继续说下去。

林晓的茶杯轻轻晃动了一下，碗里的茶叶随着水波荡漾，其他人的心念波动清晰可见。尖细声音那小子在想：“不行，这机会难得，必须告诉更多人，到时候人多好抢……”老油条则在盘算：“这丹肯定没那么容易拿，我得多备点灵石，还得找几个朋友帮忙……”

林晓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这帮家伙，心念暴露得太明显了，仿佛后山茶馆就是个露天瓜田，人人都是猹，只不过有的猹比较蠢，有的猹会耍点小聪明。

“发什么丹？”林晓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盖过了两人的低语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晓身上。

尖细声音的弟子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茶杯摔了。老油条也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：“哟，林晓师妹，你也想发丹？可惜啊，天墉城发的丹，可不是你这种炼气期的小娃娃能染指的。”

林晓没理会老油条的嘲讽，喝了口茶，放下茶杯，淡淡道：“我听说，是‘凝气丹’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让在场所有人，包括最角落里那个炼气三层的小师弟，都心头一震。

“凝气丹？”老油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什么？你什么消息这么灵通？”

尖细声音的弟子更是惊得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，连忙躬身道：“林晓师妹，您怎么知道的？难道是……”

林晓轻轻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道听途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