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高见？”冷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念 recyclable 个乏味的词汇，“皇兄，李夫人这是明着跟您过不去呢。她一个小门寡妇，有什么资格搅动朝堂？依我看啊，还是让她安分点好。”

这话一出，满堂皆静。

王皇后原本还坐在那里，听到这话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她冷笑一声：“妹妹这是在帮母亲说话呢，还是……看准了李家没落，提前收网了？”

冷月嗤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向李夫人。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，连王皇后都微微蹙眉。他们都知道，冷月这姑娘性子冷，发起狠来不分对象。

“妹妹这是要去哪儿？”王皇后率先开口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。

冷月没理她，径直走到李夫人面前，微微俯身，那眼神，那姿态，简直是俯视蝼蚁。

“皇兄，皇后娘娘，”冷月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李夫人的孽缘，怕是一时半会儿还不了了债。今日若不给她一个教训，恐怕以后波及到咱们皇家，那才叫糟蹋。”

李夫人被她看得浑身发毛，可又不敢发作，只能强装镇定：“冷……冷长公主，你胡说什么呢？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冷月直起身，目光扫过李夫人的脸，最后落在她那张段位不高的脸上，“你守了夫君那么多年，守得这般名节全无，不知羞耻。若非你贪图荣宠，又怎会攀上那李宸？如今他落魄，你不思悔改，还想在皇子争位上做文章，真是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“我敢！”李夫人终于忍不住了，猛地站起身，指着冷月，“冷月，你别忘了，你只是个庶出！你爹娘早没了，凭什么你在这里作威作福？今日我便揭了你的底，让所有人都看看，你那皇后娘亲，是怎么把你养成像个疯子一样的！”

话音刚落，周围的贵女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们早就对这个出身高贵却行为举止乖张的冷长公主颇有微词，此刻正想看戏。

冷月眼中寒光一闪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
“揭底？”她轻笑，“李夫人这话，倒是提醒了我。前些日子，不是有个贵女往我手里送了些奇花异草，说是进贡的，谁曾想送来的路上就蔫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