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唾沫横飞，张毅全程懵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完全没听进去一个字。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，打断了他的呆滞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遭受心理压力，精神力消耗3点。是否消耗10点精神力进入‘暗黑教学模式’，从根本上解决学习问题？】

张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精神力？暗黑教学模式？这是啥玩意儿？他手指在空气里瞎比划了两下，试探着问：“暗黑教学……是啥？”

【‘暗黑教学’模式，借鉴了魔教式的心法口诀，通过高强度的精神冲击和反向思维训练，强制提升宿主相关领域的知识理解能力。威力巨大，但精神力消耗同样巨大，且成功率只有50%。】

张毅嘴角抽搐。精神力消耗还不小，成功率才一半？这哪是救急啊，简直是往枪口上撞！不过……等等。他想起刚才李老师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，再想想自己那三个刺眼的错题，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。

“妈的，要死！"张毅咬咬牙，干脆利落地对着空气一点，“开启‘暗黑教学模式’！”

【叮！‘暗黑教学模式’启动！精神力灌注大脑……开始进行反向思维逻辑训练……警告：精神力消耗剧烈，坚持就是胜利！】

一股难以言喻的闷胀感瞬间从后脑勺炸开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乱钻，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，透不过气。张毅眼前发黑，眼角直跳，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。他想抬手擦掉，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根本抬不起来。

耳边响起的是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音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乱码：

“噗噜噜噜嘶嘶嘶嗤……呲呼噜噜……嘎嘎巴巴……”

这些乱码组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，却像魔咒一样钻进张毅脑子里。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台生锈的机器，正在被强行进行格式化。那些乱码字母开始扭动、变形，像活过来一样，跟他脑子里算数公式、数学定理的符号碰撞、融合。

“3+3等于……噗噜……等于……6……不……嘶嘶……等于……等于……9？"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，然后立刻被更强的精神冲击压下去。

疼痛！无尽的疼痛！但奇怪的是，随着疼痛的加剧，他感觉那些原本混乱的公式好像开始变得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