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乎？”王磊放下鼠标，凑过来看了看，“又是什么缺德玩意儿？我琢磨着啊，咱们这地界儿，天天见死者，能不能换个地方养老？”他嘴里说着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，没个正型。

老周没理会王磊的插科打诨，自顾自地盯着那照片。照片上的人脸已经变形，像是被重锤砸过，五官都挤到一块儿去了。可即便如此，老周还是能看出，这死者生前是个硬茬子，照片上那股子彪悍劲儿，任谁都得吃一惊。

“你说，这货是干什么的？”老周掐了根烟，在缸沿儿上磕了磕烟灰，那烟灰跳着舞，最后落在王磊的工牌上，把红色的“警”字弄脏了一小块儿。

王磊这才反应过来，皱着眉头擦了擦，嘟囔道：“我靠，老周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能不能别老盯人家姑娘看？人家都凉了，还看啥？”他嘴上抱怨着，手指却飞快地在键盘上翻找着资料。

“我哪儿盯人家了？”老周瞪了王磊一眼，“我盯着的是这案子。你看这儿，勒痕，布条……这死法，啧啧，挺讲究的。”

王磊凑过去，借着老周的放大镜看了看，低声说道：“勒痕是挺邪乎，看这布条，像是旧衣服弄的，这人连死都不嫌麻烦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可惜了，现场被破坏得差不多了，线索什么的，估计得扔进垃圾堆里了。”

老周点了点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是啊，线索是得扔了。不过，王磊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死者……有点眼熟？”

王磊摇了摇头：“眼熟？不像啊，我天天在这片儿转悠，没印象。要不，咱们去查查监控？”

“监控？”老周嗤笑一声，“这案子，估计是熟人干的。熟人，最知道怎么躲监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得，不查了，浪费时间。这案子，咱们得换个思路。”

王磊看着他师父那副模样，摇了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，老周一旦决定了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默默地起身，关掉了电脑，拍了拍老周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师父，你想哪去了？这案子，咱们还没头绪呢。”

老周没有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：“先吃饭，吃完饭，再琢磨。这案子，不是短期内能解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