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光揉了揉太阳穴，觉得脑子有点嗡嗡的，像是昨晚宿醉还没醒过来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钻了个洞，留下了永久的回响。他打量了一下四周，空旷的天台上除了他自己，就只有一个破旧的铁笼子，里面蹲着个肥硕的家鸽，正扭动着脑袋，发出咕咕咕的叫声，像是某种奇怪的仪式。

“我草……”周明光骂了一句，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头，朝着鸽子扔了过去。小石头打在鸽子脑袋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鸽子吃痛地扑腾了两下，没死，反而抖了抖羽毛，继续咕咕叫个不停。

周明光看着鸽子，突然有点想笑。他昨天记得自己是从这跟鸽子同框的，然后一跃而下，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……他没印象。难道是死遁了？周明光自嘲地笑了笑。他环顾四周，天台上除了鸽子，就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汽车鸣笛声，还有鸽子那该死的咕咕叫，吵得他头疼。

就在这时，周明光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声，从铁笼子下面传出来。那声音像是老鼠，又像是蛇，让周明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好奇地蹲下身子，扒开铁笼子的网格缝隙往下面看。借着天台上的灯光，他看见一个黑影正贴着地面爬行。

那黑影很细，像条小蛇，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在地面匍匐前进。它似乎察觉到了周明光的目光，猛地停下动作，扭过头来，露出两个豆大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他。那眼睛里没有一丝生气，只有死寂和冰冷，像两颗黑曜石。

周明光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这他妈什么情况？幻觉？还是他最近看太多恐怖片，脑子不清醒了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。他低头一摸，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个黑色的，油光锃亮的鳞片，像蛇的鳞片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
不是幻觉。

周明光瞳孔骤缩，心脏猛地一跳。他环顾四周，天台上寂静无声，只有鸽子在咕咕叫。那黑影已经不见了踪迹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他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能是昨晚加班太累，出现了幻觉。他站起身，准备离开天台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，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