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下班。

张凡鼠标一扔，椅背往后一仰，差点把自己弹起来。天花板白花花一片，荧光灯晃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大哈欠，裤腰带都松了几圈。

公司楼下就是家小馆子，麻辣烫。张凡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破电动车，哼着不成调的歌就到了。店里人挺多，烟火气扑面而来，热汤咕嘟咕嘟响，辣油红亮亮的，看得人食指大动。

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锅麻辣牛油锅底，再配上毛肚、鸭肠、午餐肉、酸笋、腐竹……反正能想到的都来点。老板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手脚麻利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
“小李，今天又加班啊？”老板娘给他添汤。

“嗯，领导画的饼太大，填不满啊。”张凡苦笑着，随即又舒展开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要不是加班，哪能这么早就下来享受生活。”他把筷子朝锅里一戳，“这锅底， spice level，给我拉满！”

老板娘被他逗笑了：“得，您老您老。”端着锅走开了。

张凡等不了，自己先下手为强，几大口毛肚滑进嘴里，又麻又辣，越吃越爽。他一边吸溜着面条，一边刷手机。短视频里有人在吐火，有人在练剑，还有人在山上打坐，画面一帧帧切换，光鲜亮丽。

“呵，装。”张凡嘴里叼着半块鸭肠，吐字不清地骂了一句。这些人一个个跟苦行僧似的，吭哧吭哧练了那么久，不就是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修为？他倒是不懂，图啥呢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放松，符合‘休闲愉悦’模因生成条件，正在生成……】 【恭喜宿主，成功生成‘乐天知命’模因碎片x1！】

张凡眼睛一亮，乐天知命？这玩意儿能吃吗？他翻开系统商城，发现这个模因碎片能兑换一个‘百无聊赖’小游戏。

“切，还游戏呢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但手指还是点开了。游戏很简单，就是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数字，玩家需要在数字掉出屏幕前按‘确定’。每按对一次得一点，错的话……好像也没什么，就是数字会少一个。

张凡玩了几把，纯属打发时间。他发现自己还挺有天赋，每次都能在数字滚到头的时候精准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