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才慢吞吞地回了个“哦”字。江皓白？她差点把人给忘了。毕业五年，他就像个消失的人，除了每年春节同学群里的几句新年快乐，再无交集。苏晓在电话那头催促她，说群里好多人都在问林薇怎么没去，江皓白还特意嘱咐要她一定要来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感觉。她挂了电话，顺手拿起茶几上那本婚姻证，封面已经有些泛黄。她把证往桌上一摔，玻璃轻微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离婚协议，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心口发疼。

她走到书房，打开电脑，点开了邮箱。几秒钟后，一封未读邮件跳了出来，发件人备注是“皓白”。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指悬在鼠标上方，犹豫了半天，才点开了邮件。

邮件正文很简单，只有两句话：“薇薇，我错了。我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吧。”附件是一个电子版的离婚协议，修改日期是十天前。

林薇看着屏幕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想起大学毕业时，江皓白为了一个女客户，在她生日那天跑了公司去见客户，回来就拿着那本皱巴巴的离婚协议在她面前签字。她说她累了，他追着她说爱她，可他的时间永远不在她身上。她赌气签了字，眼泪把协议都晕开了。

“再给一次机会？”林薇自嘲地笑了一声，把离婚协议关掉。她点开附件，仔细翻看着。协议上，离婚理由一栏还是写着“性格不合”，但附件后面附带了一封长一点的道歉信，署名是江皓白。

信写得挺诚恳，说了这些年他有多后悔，有多想念她。林薇看着那些文字，没什么波澜。她关掉电脑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来车往。苏晓说得对，江皓白确实办了同学会，群里好多人都在发照片，唯独没有他的。

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江皓白的号码。

“喂，林薇。”电话接通，江皓白的语气带着惊喜。

“听说你办同学会了？”林薇语气平淡。

“嗯，好多人呢。”江皓白的声音有点低，“薇薇，你……不去吗？”

林薇沉默了几秒，“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啊？”江皓白的声音急了点，“大家都在等你呢，晓晓还说你如果不去，她会代替你给大家唱生日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