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掸了掸制服上沾的灰，眯着眼往街角瞅。刚被偷了的手机还没弄回来，心里头有点堵得慌。那哥们儿手脚还算干净，没顺包儿，就偷了手机，还挺客气地塞给他张字条：“兄弟，有眼不识泰山，下不为例。” 嘿，这年头偷东西还带道歉的？

正琢磨着去哪再买部手机，冷不丁眼珠子一瞪——前面三个小混混围着一个老大爷，正吆五喝六地抢老头的菜篮子。篮子里就几棵青菜，看着挺新鲜，估计是老头精心侍弄的。

“嘿，老大爷，这天儿还卖菜呢？赶紧收了回家过节吧，别耽误我们哥仨雅兴。” 带头的个瘦高个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，手就往篮子里伸。

王磊皱了皱眉。他不是善茬，要去管事儿。可转念一想，他一个环卫工，跟仨小混混干架，不是送人头吗？再说了，他兜里就剩几张馒头钱，打输了连馒头都买不着。

可看着老头颤巍巍往后退，篮子眼瞅着就要被抢走，王磊心里那根筋“咯噔”一下就动了。他放下扫帚，慢悠悠踱过去。

“三位，欺负人就得有点本事，抢个老太太买菜的钱，也不嫌丢人。” 王磊嗓门不大，但自个儿听着还响亮。

瘦高个斜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？哪儿来的傻乎乎的环卫工，想学人英雄救美啊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“怎么，不信老子的拳头？” 王磊往地上一蹲，把那把秃了半圈龙头的扫帚往旁边一靠，弯下腰，露出他那两块不算明显的肱二头肌。

旁边两个小混混先炸了：“小子，你找死啊！” 拳头像雨点似的就朝王磊砸过来。

王磊压根没动，就等那两拳砸在自己身上。可等了半天，两手心啥也没碰着。

两个小混混一愣，再想动，就见王磊站直了身体。他伸直了胳膊，没扇拳，没踢腿，就那么随意地向前一探。

“嘿！” 两个小混混同时惨叫一声，后背像是被铁棍狠狠敲了一下，直接闷哼倒地，姿势那叫一个扭曲，活像两条死蛇。

瘦高个一看这架势，吓得脸色发白。他赶紧摆手：“兄弟，有话好说，有话好说！我错了，我这就滚！” 他扭头就跑，跑没几步还步子一歪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
王磊没追，也没想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