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那心还在嗓子眼儿打鼓。他悄悄摸到墙根，手指抠着冻硬的泥巴，一点点挪到院墙边。墙这头是邻居家的菜地，稀稀拉拉几种ぼたん、茄子，被夜风刮得直摇晃。屋里动静大了。女人尖叫变调了，像是被人掐着脖子。还有男人沉闷的怒吼，带着酒气。“说不说！”那声音跟从坟堆里吼出来的似的，吓得王磊脚底板直痒。

他蹿上墙头，哆哆嗦嗦掏出.tools。夜风一刮，火柴刷刷响了几声，好不容易点着。光柱子晃悠，照见墙里黑影幢幢。有个穿着黑皮袄的家伙，正对着女人脸，手底下可不轻。女人哼哼唧唧的，像条被狗追的丧家犬。

“说！你他娘的倒是说啊！”那黑衣人嗓门更炸了，一掌拍在女人胸口，女人噗通栽倒，半天没气儿。王磊看得一激灵，抄起块石头就砸了过去：“我艹！还敢打人？！”

黑衣人扭头，眯缝着眼：“小崽子，找死？”说着就扑过来。王磊哪敢真打？拔腿就跑，一头扎回自个儿屋里，“哐”一声关上门，靠墙根儿就瘫了。

“操……草。”他擦了擦冷汗，想起刚才那石头，砸得跟没砸似的。他挠挠头，这事儿挑明了怕是躲不过去。得想想咋收场。

刚定下神，院门“吱呀”开了。王磊噌噌爬起来，抄起个拖把就堵门。门缝里钻出个老 Péng You，搓着手哈气：“磊子，咋回事啊？刚才咋没动静了？”

王磊哆嗦着嗓子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昨晚练功练……练傻了。”他指了指墙，那老 Péng You 往外一瞅，顿时瞪眼：“哎哟我去！隔壁老李家的婆娘咋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院门“砰”一下踹开了。

五个大汉冲进来，为首的正是刚才那黑衣人，脸上还挂彩。“找死的小崽子！”他狞笑着，一拳就砸过来。王磊吓了一跳，看那意思，真要动家伙了。他突然想起个事儿，抄起身边个喷壶，对着那黑衣人就喷过去。

“哎哟！”黑衣人捂着脸，往后跳：“你他妈喷我？！”

王磊趁热打铁，抡起拖把就抽。黑衣人打着旋儿跑，王磊撵着屁股追：“说不说！还敢不说法儿！”

围观的邻居们都看傻了。那老 Péng You拍着手喊：“打得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