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裤腿，蹲在城西的破庙门口，看着对面的系马桩上拴着的一头通体雪白的母马。马屁股后头挂个破布条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“平安是福，有马不骑”几个字，看着就贱兮兮的。“狗子，你说这马……值吗？”林凡问旁边摇着尾巴蹲着的柴犬。

狗子吧唧嘴，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贱兮兮地看他一眼：“铲屎的，值！绝对值！你看这毛色，这神骏！骑上去，保证回头率爆表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狗子能不能正经点？他连马怎么卖都不知道，你跟我吹这些有的没的干啥。

“值是值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就是看着贼拉拉的地道，估计是哪位高人故意放这儿的。咱也不差这一头马，走了。”

狗子立马不乐意了，爪子扒拉他裤腿：“铲屎的，你这人怎么这样！好不容易看上头好马，就不想着法子弄到手？你这御兽天赋，再这么浪费下去，迟早得饿死在街头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狗子是越来越能说了，还知道他御兽天赋不行。话说回来，这狗子确实说得有点道理。他当御兽师这么久，除了这只傻狗，连只野兔都没捕捉到过。别人御兽堂里什么人才都有，他这种只能算吊车尾。

“行吧行吧，狗子你说咋办就咋办，我不跟你争。”林凡妥协了，反正这破庙里也没啥人，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狗子得意地摇摇尾巴，一溜烟跑过去，对着那头白母马龇牙咧嘴，伸爪子去扒拉马屁股。

那白母马受惊似的，甩起蹄子就准备踢狗子。狗子早有准备，一矮身躲了过去，还顺带在马屁股上啃了一口。

“妈的，跟老子抢女人！”狗子嘴里嘟囔着，一脸委屈。

白母马被狗子惹毛了，对着狗子又叫又踢。林凡赶紧过去拉开狗子，看着被马毛弄得灰头土脸的狗子，头疼不已。

“狗子，悠着点，这马脾气不好。”林凡揉了揉狗子脑袋，顺手从怀里掏出两颗狗粮塞给它，“吃点东西，别跟马客气。”

狗子叼着狗粮跑开了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骂着：“妈的，这马犟驴脾气，啃不啃得动……”

林凡看着那头白母马，心里琢磨着，这马虽然看着地道，但性格这么烈，自己骑上去不得撞墙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