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裤腿，蹲在城西的破庙门口，看着对面的系马桩上拴着的一头通体雪白的母马。马屁股后头挂个破布条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“平安是福，有马不骑”几个字，看着就贱兮兮的。“狗子，你说这马……值吗？”林凡问旁边摇着尾巴蹲着的柴犬。狗子“汪汪”两声，尾巴摇得飞快，蹭着他的裤腿上下滚动。林凡哭笑不得，这傻狗，跟他说话它就汪汪叫。

这马确实贱兮兮的，但林凡觉得挺有意思。他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马脖子，那马温顺得不行，任由他抚摸。林凡心想，这马要是能跟狗子一样说话就好了。他抬头看了看狗子，狗子正用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，仿佛在说：“铲屎的，你想啥呢？”

林凡挠了挠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要是这马能说话就好了，那样的话，它就能跟我交流了。”狗子似乎听懂了，它跳到他怀里，用脑袋蹭着他的手，发出满足的“呜呜”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：“林凡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林凡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他身后。这人看起来有些阴沉，眼神锐利，透着一股子煞气。林凡心里一凛，这人的气息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
那黑袍人冷冷地一笑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摸我的马？”

林凡一愣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摸的是别人的马。他连忙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马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黑袍人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这马是我等了很久才找到的，你把它弄脏了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
林凡心知肚明，这黑袍人在故意找茬。他强作镇定，说道：“我会赔偿你的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黑袍人摇了摇头：“赔偿？哼，你的赔偿够吗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知道这黑袍人到底想干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认栽。他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好，我认栽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
黑袍人满意的笑了：“很好，你跟我来吧。”

林凡跟着黑袍人走到马前，黑袍人从腰间掏出一把鞭子，狠狠地抽在了马的屁股上。那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，在地上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