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裤腿，蹲在城西的破庙门口，看着对面的系马桩上拴着的一头通体雪白的母马。马屁股后头挂个破布条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“平安是福，有马不骑”几个字，看着就贱兮兮的。

“狗子，你说这马……值吗？”林凡掰了掰手指，柴犬狗叫林七七叼着他的裤腿甩了甩尾巴，吐着舌头：“铲屎的，这可不是马，是龙！雪龙！纯血雪龙！你看它那毛，亮晶晶的，像不是凡品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狗的侮辱。

“滚蛋，傻狗，那是马。”林凡把狗爪子从自己腿上薅下来，给它夹了夹，“老子要是买龙，直接去王城，用金子买的，还能挑个眼神顺眼的，不是在这儿看这半死不活的贱货。”

林七七扒着墙根，眼睛滴溜溜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铲屎的，不对劲！这马有问题！它刚才……它刚才在数日子！”

林凡皱眉：“数日子？马也会数日子？”他踢了踢脚边湿漉漉的青石板，“我看它就是饿瘦了吧，饿得眼神都浑浊了。”

“不是，铲屎的，你看它眼睛，像不像在算命？”林七七歪着脑袋，一脸严肃，“我刚瞅见它用鼻子拱地，那样子……那样子比你还准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哈哈笑了两声：“少他娘的扯犊子！它那是饿的，拱地找吃的呢。你个狗，是不是昨天偷吃了我那根狗尾巴草，现在精神了？”他拍了拍柴犬的脑袋，这狗上次偷吃狗草，摔了一屁股泥。

林七七也不生气，摇着尾巴跑了过来，用湿漉漉的鼻子拱林凡的手心，呜咽了两声。

林凡摸着它的毛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，先看看这马值不值钱再说。”

他走到马前，伸手摸了摸马脖子，这马贼瘦，毛都立起来了，哼哼唧唧地甩了甩头。林凡皱着眉，刚想开口骂几句，就听见那马儿放了个响屁，还带点(audio)味儿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动摇了。

“狗子，你说……这龙……是不是也放屁？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
林七七一脸嫌弃：“铲屎的，那不是龙，是马！马放屁很正常！你能不能别那么奇怪？”

林凡挠了挠头，没再说话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三个铜板，朝系马桩那边喊：“老板，这三块铜板，把这马……算了，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