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风一吹，簌簌竹叶响得紧。苏白眯着眼，看着几片竹叶打着旋儿落到他脚边，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拨开，继续往前飞。他站在山脚下，看着眼前这条 winding 的小道，蜿蜒着没入山林深处。这条道他走了不下百遍，但每次踏上，还是觉得踏实。

"老头子，又想当年那点破事了？"他自己嘟囔了一句，声音被风吹得散了。

当年他是怎么走这儿出来的？想不起来了。只记得当时追着个小丫头在竹林里跑，追丢了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后来又怎么死的？更不记得了。好像就是睡一觉醒来，发现自己飞了，再后来就成仙了。

可惜啊，修仙这玩意儿，有时候比凡人还累。没个十天半月，脑子里那些破事就翻腾个不停。还不如在凡间住着舒坦。

苏白叹了口气，沿着小道往上走。脚下的路有些滑，青石板缝里长了苔藓。他没带什么行头，就身上这身青衫，一顶旧草帽，还有怀里揣着的半块干粮。

走了没多远，就听见水声了。他循声过去，看见溪水在石头上跳跃，溅起的水花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。他蹲下身，捧起一把水，喝了一口。水挺凉，从喉咙一直刮到胃里。

"咕噜噜..."

他咂咂嘴，心里舒服多了。这水是东篱山特有的，喝下去有种清心寡欲的感觉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见溪边 patches 的青苔上，放着一个东西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个布包，看样子挺旧了，但还结实。

他走过去，捡起来打开，里面是一叠银票，还有个账本。他拿起账本翻开，是些账目，有收有支，看起来挺仔细。

"谁搁这儿了？"苏白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他不认得。他翻了翻，看到账本最后一页，上面用墨水划着几个字："苏白，七日后东城……

他心头一跳，合上账本，放在一边。七日后东城？这跟他说的一样。

"真是麻烦。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，继续往山上走。

到了半山腰，他发现前面有块石头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。他走近一看，是"松风观"三个字，还很新，看样子最近有人来过。

"松风观？"他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忽然有种预感。

他顺着石阶往上走，越走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