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江晚舟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被硬生生拽出来，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。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各种破碎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冒出来，让她一阵阵发昏。

“嘶……”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，牵动了眉心，疼得她差点又晕过去。

这具身体的原主显然受的伤不轻，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。脆弱得像张纸，稍微一动弹就浑身疼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江晚舟循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女正低头看着她，眉眼清秀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倨傲，像是不屑于将目光在江晚舟这样的“残渣”身上多停留一分。

“你是谁？”江晚舟动了动还有些僵硬的身体，沙哑着嗓子问道。

“本座是凌云宗掌门嫡女，凌雪歌。”少女闻言，抬了抬下巴，仿佛说这句话很屈尊降贵，“苏醒快点，别浪费本座的时间。”

凌雪歌？凌云宗嫡女？江晚舟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几个关键词。她记得，这具身体的原主，明明是父母双亡的孤儿，被宗门抚养长大，但因为资质平庸，又是女弟子中年纪最大的，一直被打压，过得比最低等的杂役弟子还不如。后来在一次宗门秘境探险中，为了救一个根本不认识的“前辈”，死于非命，简直是个笑话。

至于眼前这个自称凌雪歌的少女……江晚舟心里冷笑一声。她记得，这个所谓的凌雪歌，表面上是对兄长敬重，对师妹友爱，实际上暗地里作风不正，勾搭师弟，陷害同门，是个出了名的绿茶婊。原主最后落得个惨死下场，恐怕跟她脱不了干系。

“呵……”江晚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，“原来是凌雪歌小姐啊，久仰大名。”

“呵？”凌雪歌挑了挑眉，“你醒了能说什么？赶紧好起来，别耽误本座清修。”

“清修？”江晚舟故意拖长了音调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我怎么觉得，这位凌小姐很心急呢？难道不是有什么事，急着要本小姐这个‘弃女’消失？”

凌雪歌脸色微微一变，显然没想到江晚舟会这么直接。她冷冷地盯着江晚舟：“你找死！”

“是吗？”江晚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，眼神却像明晃晃的刀子，直直地戳在凌雪歌心口，“可惜啊，本小姐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白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