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晓光盯着窗户发呆，阳春面快见底儿了。他不是馋这玩意儿，是心里堵得慌。今天公司那项目，差点就黄了，亏得老王急中生智，才把窟窿补上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聂一涵发来的消息：“金主大大，晚上有安排，自己吃吧。”

他“啪”地合上手机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这词儿她都叫得出口，他还有脸馋这碗面？面条都凉了，他筷子戳了戳，没动。冰箱里还有俩鸡蛋，他翻出来，敲了个imageUrl，扔进滚开的水里。蛋白蛋黄翻滚，倒像个笑话。

聂一涵那边呢？她刚结束一场酒局，西装革履的富二代，专门请她去唱 K。男人一个劲地搂着她，她挣都挣不开。最后她甩了句“我先走了”，摔门上了车。

车子里弥漫着酒气，她点上一支烟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这日子过得，真是没劲。她想起董晓光，想起他那闷骚的样子，想起他每次看她时，眼神里的那种……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。

她给他发消息，是想表明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。她有自己的骄傲，虽然活得有点浪荡，但心不脏。她没想过董晓光会这么难受，她不是故意要气他的。

手机震了两下，是董晓光回的消息：“没事，你玩吧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关了机。她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用手指来回捻着，直到捻成灰。

第二天，董晓光顶着黑眼圈去上班。老王拍拍他肩膀：“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董晓光摇摇头，没说话。老王拍了拍他的桌子：“聂一涵那边有消息了，她说下周有空，约你出来吃个饭。”

董晓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好啊。”

老王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，脸皮够厚的。”

董晓光没理会，而是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：“喂，老王，帮我订个餐厅，就咱们几个常去那家。”

老王乐了：“行，这回轮到别人请客了。”

晚上，餐厅里。董晓光坐在聂一涵对面，看着她笑闹。她点了一堆菜，也不吃，就拉着服务员问东问西。董晓光失笑，夹了口菜，放进嘴里。

聂一涵尝了一口：“这菜怎么有点咸？”

服务员赶紧道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们给您换一个。”

董晓光笑了：“没事，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