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人们谁懂啊,这楚王简直是个人形暴君,天天就知道派人打更报丧。本来只想安稳过日子,结果跟这绝世楚王八字不合。行吧,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?可这打更的活儿,一个接一个的诡异案子,躲是躲不过去了。完犊子了,这回怕是要栽大发了。
第七章 真相渐明
好家伙,那哭声真是邪乎。我拨开蛇形的槐树,摸到坟头时,月牙子正贴着地皮溜,把那老坟包照得跟个白馒头似的。哭声就在那儿,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似的,断断续续的,还带着拖音,听得我心头发毛。
“谁他娘的半夜来这儿嚎丧啊?”我叼着竹梆子,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滴在坟前的青石板上。按说夏天,半夜哭坟,这事儿邪乎得很。要搁平时,我早他妈绕道走了。可现在?我现在就是个走投无路的老天津,背着一身债,除了这打更的差事,还能干啥?咬咬牙,叼着竹梆子,我就往那哭声来的方向挪了挪,不就是为了那几个钱的碎银吗?
靠近了,那哭声更凄厉了。一个女声,咿咿呀呀的,像是谁也听不懂的调子,特瘆人。借着月光,我眯着眼往坟地里瞅,嘿,还真有人影晃悠。个不高的小媳妇儿,穿着一身白,头发散着,在老坟头转悠,嘴里没停过。
“哭啥呢,哭死了?”我叼着竹梆子,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那小媳妇儿吓一激灵,猛地回头,脸“唰”地白了,像是白纸糊的。“更夫……大人……”她哆哆嗦嗦地,声音跟蚊子哼似的。
“我让你哭你哭,你不让你哭你不哭,你哭给谁看呢?”我把竹梆子往地上一顿,发出“梆梆”两声脆响,把那小媳妇儿震得一个激灵。“有活儿没?没活儿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眼,不怕招鬼啊?”
小媳妇儿眼圈一红,刚要哭,我赶紧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我替你哭。”我这人,实事求是,你说邪乎我就哭两声,你说不怕鬼我就跑,没毛病。她感激涕零:“谢谢大人……我……我夫君他……”
“夫君?咋死的?你夫君咋死的?”我赶紧上手问。这打更的,不就是个传话的吗?得把底细摸清楚了,才能给钱,不能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儿。
小媳妇儿吸了吸鼻子,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事儿来。她叫赵氏,她夫君叫王四,开个小面馆。大概就是前两天,王四贪半夜多出会儿力,好多挣钱,结果半夜起来点火,就失火了,给烧成了灰。赵氏哭坟,就是哭这个,哭自己命苦,哭夫君短命。
“就这?”我觉得这事儿没啥大不了的,冬天烧火没点油,夏天烧火没泼水,意外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