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人们谁懂啊,这楚王简直是个人形暴君,天天就知道派人打更报丧。本来只想安稳过日子,结果跟这绝世楚王八字不合。行吧,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?可这打更的活儿,一个接一个的诡异案子,躲是躲不过去了。完犊子了,这回怕是要栽大发了。
第四章 风波再起
这天刚擦黑,我照例背着竹梆子往街上一走,冷风一吹,身上那股子凉飕飕的不适感又上来了。这鬼天气,明明是夏天,怎么跟秋后似的。呵,跟这绝世楚王折腾了这么久,连老天爷都跟着使脸色了。
刚走到西城区口子,就听见一阵女人哭嚎。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,倒像是胸口被堵着,带着点憋屈,音调又尖得能划破耳膜。我心里头咯噔一下,赶紧加快了脚步。
“哭啥呢这是?早点关灯睡觉去!”我照例扬了扬梆子,嘴里吼了一嗓子。这是规矩,报丧的得先嚷嚷两声,让街坊邻居知道是干啥的,省得瞎打听。
那哭声立马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“噗通噗通”的捶墙声,响得让人心慌。紧接着,一个尖利的女声从窗棂子里钻出来:“谁啊?大半夜的扰人清梦!”
得,又是个耳光的候补人选。我赶紧站直了身子,抱了抱拳:“这位娘子,小的给逝者家主子报丧,误扰了您的雅兴。”
屋里沉默了半天,那女声才幽幽冒出来:“报丧?哪个?”
“王员外家,刚断气。”我念得干巴巴的,嘴角都快抽筋了。
“哦……”屋里的哭声又起,但这次明显带了点犹豫,像是还不甘心。过了好一会儿,那女的才磨磨蹭蹭地开了门,脸上画着白,嘴唇却涂得鲜红的,看着挺别扭。
“行吧,既然是王员外,那进来吧。”她侧身让我进去,又侧身把门关上了。一股ếu浓重的脂粉味扑面而来,熏得我眼皮直打架。
堂屋正当中摆着口停灵的棺材,四个壮汉跪在旁边守着。王员外的儿子,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穿着一身重孝,跪在一旁,眼下还挂着俩黑眼圈,看着就跟没睡觉似的。
“来吧,报丧的。”儿子指了指棺材,眼神挺麻木。
我把竹梆子往地上一墩,理了理褶皱的唱本,开始念:“呜呼哀哉,王员外,尚飨……”嗓子刚抬起来,就听见王员外那老婆子“嗷”一声,猛地扑了过去,伸手就挠我这脑门子。
我下意识往后一仰,躲开了。这婆娘估计是哭得太伤心,脑子不清楚了。我刚想劝两句,屋里又起动静了。
“妈!你别胡闹!”王员外儿子急了,伸手也想去拽他娘。
就听见“啪”一声脆响,那婆娘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,打得他脸都变形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