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舟掀开被子，脚踝还有点软，估计是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。她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脚，赶紧又钻回被窝里。这别墅的地板也真是够冰的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
顾晚舟眼皮都没抬，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
男人走了过来，手伸过来想帮她盖被子。顾晚舟立刻把脑袋往旁边一扭，没让他得逞。

男人失笑，声音带着些许无奈：“顾晚舟，别闹。不过是被子里暖和点。”

顾晚舟这才肯抬眼，斜睨了他一眼。男人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领口敞开着，看着就挺随意的。

“随你便。”顾晚舟没好气地说。

男人挑眉，弯腰在她身侧坐下，气息近在咫尺。顾晚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是那种淡淡的古龙水，很好闻，但让她莫名心烦。

“顾晚舟，”男人开口，语气很 серьезный，“我和你离婚的事，到此为止。”

顾晚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坐起来，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得很大。她指着自己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说到此为止，就到此为止？那你昨晚做什么？还掐我脖子？”

男人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但顾晚舟还是觉得疼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开。

“昨晚是……我失控了。”男人承认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对你，但看到你……我气不过。”

顾晚舟愣住了。男人这是在给她道歉？她勾起唇角，嘴角带着嘲讽：“道歉有用吗？你少做梦了。顾氏的董事会可等不及了。”

男人脸色沉了下来，松开她的手腕，站起身来，周身气压骤降。顾晚舟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。

“顾晚舟，”男人逼近一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别逼我。”

顾晚舟挺直了脊背，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。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能掐死我？你能把我扔在这荒郊野岭？你做不到。”

男人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紧箍着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顾晚舟看着他的眼神，像是在挑衅，像是在宣战。

“顾晚舟！”男人终于忍不住，低吼出声，“你就是这么想让我碰你的？”

顾晚舟没说话，只是用力眨了眨眼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