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殷小小君推门，动作一顿，眉头蹙了起来。男人背对着她，坐在沙发上，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，隐约间有股生人勿近的冷峭感。

她没急着进去，而是在门口站定，双手抱胸，斜眼瞥着他。“皇上的意思是，让本太后亲自来请安？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。

男人没回头，但声音冷淡地响起：“太后夤夜造访，本宫有点意外。”

殷小小君挑眉：“意外？昨晚的圣旨不是写得明明白白，本太后奉旨前来侍疾，怎么，皇上现在反悔了？”

“本宫从未反悔。”男人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只是没想到，太后你这么勤快。”

“勤快？”殷小小君嗤笑一声，“本太后忙着呢，忙着替皇上数落你这个不省心的臣子，忙着替本太后这些年受的苦讨个说法呢。”

“呵。”男人终于转过身来，深邃的眼眸盯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讨说法？怎么讨？”

“简单。”殷小小君上前一步，目光直直锁定他，“拿回属于本太后的东西，给本太后杀的人一个交代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殷小小君，你胆子不小。”

“怎么？皇上怕了？”殷小小君步步紧逼，气势上毫不示弱，“还是说，皇上的良心已经被狗吃了？当年一把火烧了臣家满门，现在还想坐享其成？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当年是本宫的失误，本宫自会弥补。但你别太贪心，有些东西，本宫给不了你。”

殷小小君冷笑：“什么给不了？是皇上的良心给不了，还是本太后的命给不了？”

“在本宫面前，你还是省省吧。”男人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的命，本宫可以保住。但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，那……”

“后果如何？”殷小小君打断他，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
男人眼神微闪，随即恢复平静：“臣妾，有什么事，可以慢慢说。”

殷小小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突然扬起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：“没什么事，本太后就是来提醒皇上，别忘了本太后的存在。走了，皇上，本太后还要去别的地方‘讨说法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