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被一万头牛在脑子里拉屎。孙悟空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岩石，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，几缕不知名的光线挣扎着刺破阴沉。

“呃……”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咳嗽，他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，每一块骨头都在尖叫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色袈裟，脚上是一双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麻鞋。

这是哪儿？坟墓？

孙悟空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记得很清楚，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吃了蟠桃，喝了仙酒，还偷偷学了几招厉害的法术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打坐了？不对，他明明听说师父被压在了五行山下五百年了！

“师父？”孙悟空在心中默念，随即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朝着记忆中唐僧所在的方向跑去。

山路崎岖，碎石硌得脚底生疼，但他毫不在意，只想着快点找到师父。走了不知多久，终于在一块稍微平整的大石头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唐僧闭着眼睛盘膝而坐，灰色的袈裟上落满了灰尘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眼神依旧平和。

“师父！”孙悟空赶紧跑过去，蹲在唐僧身边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唐僧缓缓睁开眼，看着孙悟空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悟空，你醒了。”

“师父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？”孙悟空有些急切地问。

唐僧叹了口气：“悟空，我们已经被佛祖的决定所束缚，想要出去，除非佛祖点头。”

“佛祖？”孙悟空皱了皱眉，“什么佛祖？”

唐僧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反正佛祖说，只有完成取经任务，才能解除你的束缚。”

孙悟空沉默了，他记得很清楚，佛祖并没有说过这些话，他好像只是告诉他，要保护师父西天取经。

“但是师父，”孙悟空突然开口，“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，我想出去，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
唐僧看着孙悟空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：“悟空，我知道你不想被困在这里，但是取经是佛祖的旨意，也是我们的使命。”

“使命？”孙悟空冷笑一声，“ protect your master? Look at how you are now! Look at the monster beside you! If it wasn’t for me, you’d have been turned into a pig long ago 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