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丫头闻言，眼睛忽地一亮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，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，声音可怜巴巴的：“姐姐，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把那个给我？就……就卖给我吧，我有很多银子……”

李素衣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是没见过世面，还是真以为她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主儿？现在的她，身无分文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，还谈什么卖东西？

“我这儿什么都没有。”李素衣实话实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。

那小丫头闻言，像是被戳破了什么似的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去，小脸也垮了下来，闷闷地别过了头去，小嘴瘪得老高。

见状，李素衣心里过意不去，叹了口气，这孩子，看着可怜。她想了想，从怀里摸出块碎银，递了过去：“喏，这个你拿去，买点东西吃。”

那小丫头显然没见过多少银子，接到碎银的手都有点颤抖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，急忙接过去，紧紧攥在手心，像是生怕会飞走似的，然后低声说了句：“谢谢姐姐。”

李素衣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：“喂！等等！”

李素衣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只见那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正小跑着追了上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焦急，还有一丝不知所措。

“姐姐，那个……那个我能不能……那个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？”那小丫头气喘吁吁地跑到李素衣面前，仰着小脸问道。

李素衣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不了，我……我还有事。”

她现在身无分文，还带着个拖油瓶，怎么走？而且这小丫头看起来也不像是能照顾好自己的样子。

“姐姐，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？”那小丫头急得快要哭了，“家里人都说……都说我是扫把星，只有跟着你，我才知道什么叫温暖……”

说着，那小丫头眼圈就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
李素衣看着她，心里虽然过意不去，但还是摇了摇头：“我……我帮不了你。”

她现在自身难保，哪还有能力去照顾别人？

那小丫头见李素衣态度坚决，知道说什么都留不住她了，顿时委屈得眼泪就掉下来了，小嘴一扁，又要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