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衣皱着眉，半天才想起自己是在哪儿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不清楚前前后后发生了啥。药味和霉味太冲，她有点头晕，勉强撑起身体，打量四周。简陋的木屋，光线昏暗，角落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。

“姐姐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李素衣转头，看到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粗布麻衣，眼睛却挺灵泛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李素衣勉强笑了笑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奴婢小翠，是姐姐的贴身丫鬟。”少女赶紧福身，“姐姐醒了，可算好多了。”

李素衣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和少女一样的粗布衣服，手脚也有些缠着布条，像是刚做完功课。她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虽然疼，但还能动。看来自己不是在遭刑，只是受了些伤。

“我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李素衣想起自己好像记得什么，但又抓不住。

小翠看姐姐似乎有些恍惚，轻声道：“姐姐莫要急，现在身子刚复原，脑子还有些不清醒。等会儿姐姐缓过来，奴婢再跟您细说。”

李素衣点点头，感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她没什么胃口，也不想吃些什么，只是想找个地方洗洗脸，让自己清醒点。

“姐姐，我这就去打水。”小翠说着，便要起身。

李素衣拉住她，“等等，带我去哪里？”

“这里离村子不远，前面有条小河，姐姐洗漱方便些。”小翠解释道。

李素衣跟着小翠走出木屋，外面的空气新鲜了一些，但阳光有些刺眼。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环顾四周。村庄不大，几间破破烂烂的茅屋，还有一片荒地。看起来是个很偏僻的地方。

“我们这是……”李素衣忍不住问道。

“回姐姐，这里是奴婢的家乡。”小翠轻声道，“奴婢的父亲早年去世，母亲又病重，家里实在没能力再养活奴婢。后来……后来姐姐您出现，就带走了奴婢，如今奴婢才得以自由。”

李素衣心中一动，原来自己不是被囚禁，而是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庄。她看了看小翠，心中有些自责。自己昏迷了多久？小翠是怎么照顾她的？

“姐姐，您先洗漱吧，奴婢再去准备些吃的。”小翠说着，便转身去河边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