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墙根喘了半天，脑子里还是嗡嗡直响。苏杭那家伙……到底什么意思啊？平时不是都挺好的吗，怎么突然就跟我翻脸了？我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抢走了，这破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，真是要命。

巷子里渐渐黑了下去，远处偶尔会有车灯扫过来，但根本照不到这边。我缩着脖子，摸了摸后脑勺，那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妈的，要不是跑得快，估计又被那几个小子给堵上了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突然传来震动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的短信。"贱人，知道错了就滚回来。"后面还附了一个地址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手指头都不太愿意动弹。这到底是谁发的？苏杭他不识字吗？用这种词儿。

楼下小卖部的灯还亮着，我犹豫了半天才敲门。老板娘眯着眼看我："又跟人打架了？我说你小子当这身校服是防弹衣呢？"我讪讪笑了笑，买了包烟："给，阿姨，小意思。"她 Relaunched the pack and popped one in her mouth. "你跟苏杭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，整个年级都传遍了。"

我低头抽着烟，烟雾呛得我直咳嗽。"没什么，就是小学生吵架。"老板娘白了我一眼："少来这套，苏杭来买饮料的时候眼圈都红了。"我猛地抬头："他来过？什么时候？"老板娘掐灭烟头："就刚才，问你跑哪儿去了，说要带你去他家对面的旧照相馆。"

照相馆？我瞬间就想起来了。那儿早就拆了吧。但我还是跟着老板娘说的地址去了。巷子深处果然还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。推门进去，一股子旧相册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苏杭背对着我，在整理那些泛黄的相框。

"你来了。"他的声音有点沙哑。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动："你到底想干嘛？发那种短信。"苏杭转过身，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合影。"小学三年级拍的。"照片上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子站在我们中间。我这才注意到，苏杭的嘴角在抽动。

"我妈留下的。"他突然说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叫。我接过照片，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"秋月和小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