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脑袋有点疼，像是宿醉未醒那种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带来的恶心感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。窗外阳光不错，小区里鸟叫叽叽喳喳的，一片祥和。

李明揉着额头，想起昨晚。就是那种老掉牙的酒后失态，把哪个姑娘灌多了，记不清了。总之，现在头疼，屁股也得疼了。他趿拉着拖鞋就往卧室走，打算先看看屁股是不是中奖了。

拉开衣柜门，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最上面的铁皮柜“噔”地一声弹开了。李明吓一跳，伸手想关，指甲却卡在门缝里了。这铁皮柜他放了二十年，自从他二十年前开始“特别”之后，就没再关过。

他使劲一拔，指甲缝里还沾着点铁锈。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昨晚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好事？他嘟囔了一句，准备掀开被子看个究竟。手一伸，却摸了个空。被窝是空的。

李明脑袋嗡的一声。昨晚明明记得自己回了自己房间的，怎么被子没了？

他慌忙跳下床，就听见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蹑手蹑脚地过去，透过门缝往里瞅。

客厅沙发上，躺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似的铺在沙发上。小姑娘睡得正香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美的笑容，小拳头都攥成了拳头。

李明愣住了。这姑娘他有点印象，小区里新来的租客，叫小雅，二十岁，长得挺水灵。昨晚……昨晚好像就是这家伙。可这……李明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看清楚了，小姑娘手里还抓着他那件印着“南山虎”字样的T恤。

李明彻底傻眼了。

就在他发愣的时候，小姑娘眉头突然皱起来了，呼吸变得急促，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也慢慢僵住。她的眼睛猛地睁大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。

然后，她小小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，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，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，没了生息。

李明脑子里嗡嗡响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冲过去，伸手想掐人中，手却被REAMDE地里弹开了。他看着小姑娘已经毫无生气的脸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样。

昨晚他灌那姑娘多少酒，那姑娘的脸色，那姑娘最后的眼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