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眼睛，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，后脑勺一阵发胀。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，他作为一家广告公司的普通策划，加班到半夜才终于把方案赶出来。刚想在工位上眯瞪一小会儿，手机就突突地响了起来。

“林总，您看能不能再给客户那边通融一下，就我们这个方案，客户那边非要再加三天时间……”电话里传来助理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合上电脑，走到窗边。城市夜生活才刚开始，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，他住的这栋公寓楼在一片高层建筑里毫不起眼。他今年三十有五，按理说正是事业上升期，可实际上，这已经是他在这家公司待的第三年，职位还是个不起眼的普通策划。

“通融？客户那边已经等不及要结果了，你让他再加三天？”林凡语气平淡，带着点不耐烦，更多的却是疲惫。

“可是林总，我们已经尽力了……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，却被叫到了总监办公室。他以为又有什么新任务，结果总监却把一份文件扔在了桌上，让他去联系客户那边，给他们三天时间修改。

林凡愣在原地，拿起文件看了一眼，签合同的日期是三个月前。当时他刚接手这个项目，因为急于表现自己，接下了不可能按时完成的任务。现在总监让他找客户再加三天，这不是明摆着等着他犯错吗？

正想着怎么解释，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隔壁办公室走了过来。林凡认识他，公司里的大客户，每次过来都带着助理，气场十足。

“林总监，看看这次方案写得怎么样了？”中年男人笑眯眯地打招呼，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连忙迎上去，刚想解释情况，就突然眼角一花。

中年男人的左眼角，突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。那裂痕像是一滴血，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。

下一秒，林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耳边响起一声尖叫，随即就是混乱的脚步声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蹲在办公室隔间的门后，刚才发生的一切，他好像都看到了。

眼前还是那栋楼，霓虹依旧闪烁，车流依旧不息。只是，林凡知道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