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！阿宁又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皮甲，上面全是破洞，好几处还挂着暗红色的血迹，黏糊糊的黏在身上，夏天这么热天，硬是把皮甲给黏成了“一人一甲一体”。他甩了甩胳膊，皮甲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
这身破皮甲是上次跟歪脖子哥打架换来的，当时他身上就剩这套，打赢了算是捡回条命，输了呢……阿宁当时就在想，要是输了，直接找个犄角旮旯躺平算了。不过歪脖子哥好像也是个愣头青，最后也就讹了他点钱。

皮甲是草料帮的劣等货，防一阵子不防一辈子，关键是还臭得要命。阿宁捂着鼻子，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这身“血衬衫”换下来。

拐进三条巷，阿宁就看到前面热闹起来。几个穿着花里胡哨服装的家伙围着一个摊子，摊子后面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一脸慈祥地跟旁边人说话。

“这位爷，您看这‘聚灵丹’如何？九品下等，三天一小补，五天一大补，年轻力壮的吃它，三天能多搬运三百斤石头！”老头唾沫横飞，手里捧着颗水灵灵的丹药，眼神放光。

阿宁好奇地凑过去，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丹香。他凑近了些，只见那丹药通体血红，上面还散发着丝丝紫气，隐约间好像还有仙鹤和游龙的虚影在丹药周围盘旋。

“这……多少钱？”阿宁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这位小兄弟客气了，区区九品下等丹药，不要钱！送你！”

阿宁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看着那颗聚灵丹，又看了看老头，实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真的不要钱？”阿宁皱着眉头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。

老头一拍大腿，笑道：“当然是真的！你小子看着顺眼，送你了！赶紧拿走赶紧拿走，我这‘聚宝堂’可是要开张了，这摊子可不能一直摆在这里！”

阿宁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接过了聚灵丹。他感觉这老头有点不对劲，送丹药还说得这么轻巧，但那颗聚灵丹确实太诱人了。他打开袋子，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怀里，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。

“谢谢老丈！”阿宁躬身行了一礼。

“不用谢！”老头摆摆手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下次再来啊，我这儿有好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