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抡起斧头，对着那堆黑不溜秋的柴火一顿猛劈。他发现自己这具身体对劈柴这事儿格外有天赋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木柴噼啪作响地断裂，飞溅的木花子偶尔会打在他脸上。他没在意，只是皱着眉，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别的。

这破宗门真是够狠的，杂役弟子从早忙到晚，连喘口气都得看管着。说是外面的妖兽多，得时刻警惕，林凡看着窗外，连只飞虫都没瞧见，这鬼地方，怕是神仙都懒得来。

就在他劈得兴起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
“操！你这小子，手艺不错啊！”一个粗壮汉子捂着胳膊，一脸不爽地骂道，“喝凉水都塞牙，老子跟你无冤无仇，怎么就挨你这一斧子呢？”

林凡停下斧头，转头看向那汉子。只见对方穿着和林凡一样的灰色杂役服饰，但身上脏兮兮的，显然也没怎么打理。这汉子看年纪，比林凡大不了多少，但气势上却凶悍得很。

“我没撞到你。”林凡面无表情地说。

“没撞到？老子胳膊 distinctly 感觉被斧头扫了一下，差一点就少根手指了！”汉子叫嚣着，“小子，你给脸不要脸是吧？老子可是魔宫里出来的，识相的赶紧道歉，不然别怪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魔宫？这破宗门里还有这等人物？他打量了一下对方，那身衣服破破烂烂的，除了一张凶狠的脸，没什么特别。估计是那些杂役弟子里最跳脱的一个，仗着家里有点背景，就敢在这里横。

“道歉？凭什么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你撞到我，难道还要我先道歉不成？”

“嘿，还嘴硬！”汉子一瞪眼，突然动了。他身形不算快，但力量惊人，一拳挥来，带着风声。

林凡没动，就是看着。他体内那具天尸突然躁动起来，一股阴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“小样，还敢犟，来吧，让本尸教教你什么叫绝望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里除了天尸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。这声音，似乎比天尸的声音要温和一些，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和力。

“小子，你那玩意儿挺厉害啊，怎么不使出来？”汉子见林凡没动静，越发放肆，又一拳挥来，这次带上了破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