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壮这话把老王头噎得往后猛地一仰，手里那根柴棍差点脱手。他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个疙瘩，盯着马大壮那张欠揍的笑脸，气得胡须都快竖起来了：“你个兔崽子！翅膀硬了是不是？冲我来，还是冲柴火院来的活人？”

“哎哟，王哥，冤枉啊。”马大壮往后一缩，做了个夸张的委屈表情，“我这不是看您老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嘛，这不就顺嘴说了句实话？皇家那帮吃皇粮的，伺候人的时候跟揣着二百两银子揣着似的，鼻子眼儿都挑到天上去。您老这儿，虽然条件差点，可至少待承人舒坦，对吧？”

老王头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柴棍往地上一顿，声调缓和了点：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。我问你，今儿个坊市这边有动静，没动静？你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马大壮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您这问得倒是轻巧。今儿个坊市那边，可热闹得很呐。您猜怎么着？那边来了一帮不显眼的瘦子，明晃晃就是练家子，挨个儿的往铺子里伸手。小二哥吓得脸都白了，敢怒不敢言，最后还是我胸口一拍，跟他们要了个说法。”

“哦？果然有动静。”老王头眼睛一亮，“你小子倒是挺机灵，没让他们把事闹大了。说说，他们要什么？”

“嘿，您老倒是给脸不要脸了。”马大壮故意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他们不是要钱，也不是要货，而是问……问有没有哪个是‘护花使’的人，或者跟‘护花使’有关系。我那会儿正有事呢，就顺嘴回了一句‘护花使是干啥的？没听过’，结果，嘿，好家伙，那帮瘦子一听直接就炸了毛，差点没把我的鼻子都给掀了。”

老王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护花使？这名字我怎么没听过？难道是最近出了什么新门派，还是哪个大人物新起的身份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马大壮耸耸肩，“反正我估计啊，这帮人指定是冲着柴火院这边来的。您想想，咱们这地方不大，可名声在外，多少娇滴滴的大美人都在咱们这儿落脚。这帮瘦子要是真想找事儿，咱们可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头摆摆手打断他，“你先别卖关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