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壮擦了擦嘴角笑出来的唾沫星子，把老王头手里的柴棍往旁边一踢，“王哥，您老发火跟对着皇上似的，犯那罪干嘛啊？皇家那帮蛀虫伺候不好，关老王头屁事？再说了，比那帮吃皇粮的强多了，人家至少会伺候人，您瞅瞅咱们这柴火院，什么破事儿没有。”

老王头把柴棍抄在手里，另一只手一拍旁边的马扎，“你小子，incest口是吧？说得好听，还不是靠着老子接的活儿才没露脸？滚吧你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马大壮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转身就去柴火垛里拿家伙，“王哥说得对，王哥说得对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儿个咱们这活儿可真不轻松，那几家大富人家，出钱的手比谁都宽，犄角旮旯里都藏着好几个漂亮丫头，咱们这几天可跑断腿了。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“那是你们自己腿短，跑那么猛？我 recvio 个屁的漂亮丫头，我只要钱。跑累了就歇会儿，别给我添乱。”

马大壮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拍了拍老王头的胳膊，“王哥，今儿个有消息，听说城南那家刘员外家，要请个全城最漂亮的姑娘去参加什么赏花宴。那姑娘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，咱们要是能跟着去，混个脸熟……”

“滚！”老王头又是一声吼，“少在我面前提那事儿！什么漂亮姑娘，我看就是一群娇滴滴的小虫子。咱们是护花使，不是玩弄感情的混蛋！”他越想越气，手里的柴棍使劲在原地戳了几下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

马大壮吐了吐舌头，赶紧闭了嘴。他知道老王头犟起来是什么样，多说多错，还不如少说少惹祸。他一边收拾着柴火，一边嘀咕，“唉，王哥就是王哥，别的护花使都是花里胡哨的，就您老，简单直接，我喜欢。”

老王头斜了他一眼，“少拍马屁，干活！今儿个天儿不错，赶紧把柴火收拾利索，天黑了不好收拾。”

马大壮应了一声，手脚麻利地挑起一捆柴火，就往院子里走去。老王头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小兔崽子，就知道油嘴滑舌。”

他放下柴棍，转过头去，看着院子里黑漆漆的天空。最近风声有些紧，皇宫里那些老家伙不知道又瞎折腾什么，弄得底下人心惶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