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往灶台上一拍，手里那把锅铲差点扔出去。“马大壮，就你话多！皇宫那帮吃闲饭的，伺候得起老子？”他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上，搓了搓，转身从旁边的柴火垛里抽出一根结实的柴棍，“再废话，看我把你这嘴给烧成碳！”

马大壮嘿嘿一笑，根本不把老王吓到。这前当铺后厨的掌勺师傅，火气火爆脾气，但手艺是真没话说。他晃着油光发亮的脑袋，“行行行，不说了不说了。就你这手艺，镇上那家酒楼抢着要你，你愣是没去，非得在这当铺混日子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。灶台上那野鸡快熟了，滋滋作响，油香味儿一阵阵往鼻子里钻。马大壮咽了口唾沫，偷偷往锅里瞄了一眼。那野鸡个头挺大，金黄的羽毛上沾着油亮亮的汁水，看着就流口水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马大壮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瞅瞅这后厨，鸟烟瘴气的。咱俩要是换个地方，肯定风生水起！”

老王一愣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，“你想去哪儿？镇东头的包子铺？还是南门那破茶馆？”他嘴上这么说，但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，往鸡肚子里塞了块肥肉。

“嘿，瞧我说的。”马大壮挠挠头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老王这人，看似横，其实闷骚。一身好厨艺，却总在这破当铺后厨瞎忙活。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要我说啊，你小子本事不小，怎么不去城里那些大馆子试试？”

老王把柴棍往地上一戳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他确实接触过不少酒楼掌柜，可每次都摇头。不是嫌工钱低，就是觉得那帮主顾嘴刁，伺候起来费劲。尤其是最近，他越来越觉得憋屈。

“不去。”老王一甩头，“那些地方，油水虽多，但也得看人脸子。老子伺候人，也得有人伺候老子！”

马大壮乐了，“得得得，您老威风！那倒也是。”他眼看锅里的野鸡快熟了，赶紧扒拉了两口馒头，“不过啊，你要真不想去酒楼，我倒有去处。”

老王斜了他一眼，“还能有啥去处？比这后厨还差？”

马大壮神秘一笑，凑到灶台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有个朋友，在城东开了家茶馆，生意好得很。他说你要是有兴趣，可以去帮忙掌勺，保准比这儿强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