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林小糖，你给我站住！"冰冷的男声在身后炸开，林小糖正光着脚丫踩着微凉的地砖，画板都差点没拿稳。

她扭头，随即笑得灿烂，"老板！您这声音堪比逆天警报，惊扰了本小画家与地砖的深情对话。"

男人走近，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和雪茄混合的气息，几步就掐灭了林小糖脚下差点没熄灭的烟头——那是她刚才躲老板时，慌乱中忘扔的。男人手腕上的表晃了晃，反射着冷光。"再跑，立刻从公司楼下画室滚出去。"目光锐利得像能剖开人心。

林小糖脖子一缩，笑得更加谄媚："不敢了不敢了，老板您这气场，自带的主人公光环，我这小角色顶多算青苔。"

男人挑眉，似乎对她的比喻很有趣："青苔也想爬上树？"他单手插兜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"公司新开的画展，你画的水墨牡丹，投资人觉得俗气，想换掉。"

林小糖笑容僵住："啊？"她连夜赶出来的牡丹，被喷过三次墨，揉搓过一次，才勉强糊弄过去，现在要被换？

"这不是你的意思。"男人走到她面前，手臂随意地搭在画板边缘，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一哆嗦。"换谁？"

林小糖心里哀嚎，她哪懂什么水墨牡丹，她只会画隔壁小卖部里的大红苹果，和楼下早餐铺老板婆的胖脸。可现在不是哭鼻子的时候，老板要是真发怒，她这个半吊子画手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？

她鼓起勇气，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："老板，要不……要不我试试？"她其实早有鬼主意，刚跟闺蜜约好，刷到某个网红画师的教程，说用现代色调画牡丹很特别，她连夜还研究了教程里的高光技巧呢！

男人眼神晦暗不明，似乎在评估她的提议。林小糖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恨不得把画板藏起来，可现在想跑都跑不掉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故意装得很大胆："老板您放心，我玩意儿虽不咋地，但认真二字，还是懂的！"

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，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擦掉了她画板上沾着的几根头发，指尖划过她的脸，带着一丝凉意："装什么傻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"是我想换，没人能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