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！这破系统还能玩出花来？"凌云把手机往旁边一摔，额头差点磕地上。旁边，他那五岁女儿凌小萌正仰着小脸看他，亮晶晶的大眼睛扑闪扑闪，手里还攥着半块掉渣的巧克力。

"粑粑，你是要做任务，还是要吃巧克力呀？"小萌奶声奶气地问，小手一晃，巧克力渣差点蹦到凌云脸上。

凌云苦笑一声，赶紧摆手："不吃了不吃了，咱闺女你也得管管，这巧克力哪能随便乱晃的？"说着话，他摸出另一块巧克力递给小萌，眼珠子转了转，"咱们去学校接你，顺便看看这任务到底啥路数。"

学校门口，凌云一手拎着书包，一手牵着小萌。小萌蹦蹦跳跳在他前面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"粑粑你看，我最可爱了！老师都说我进步最大！"凌云嘴上说着"嗯嗯"，心里却有点发毛——小萌片子是挺可爱，可这天天挂嘴上的自我夸奖，听着咋那么不耳熟呢？

刚进校门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哄笑。凌云循声望去，目光定格在人群中央。为首的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背景差得离谱——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校服，头发上bling bling全是小钻，手里还拎着个跳跳虎，看那派头，明显是娇生惯养的主儿。

"哎呀，这不是凌小萌吗？听说你爸爸是个校工？"马尾辫女孩歪着头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"我就说嘛，这么可爱的闺女，配个像样点的爸爸。"

凌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叫什么话？他要是像样点了，还能到这种破地方当校工？

"沈佳怡，你少说两句。"旁边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，一个比凌小萌大一点的男孩皱着鼻子走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两根棒棒糖，"小萌是我表妹，你少在她面前摆谱。"

沈佳怡撇撇嘴："哼，就你那德行，要不是看在小萌的面子上，谁理你啊。"说着，她往旁边一看，眼睛一亮，"哎呀，这不是凌云吗？怎么还当校工呢？"

凌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又来了！他本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小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，小声问："粑粑，她是谁呀？"

凌云咬咬牙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这位是沈佳怡同学，也是小萌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