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加班到晚上十一点。 林浩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一口凉掉的咖啡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脸皮通红，键盘敲得他指头又麻又痛。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，而这栋写字楼里，只有他和几个老员工还在埋头苦干。 “下周的项目报告，老王，你这边数据弄好了吗？”林浩问道。 “差不多了，林哥。不过这服务器老崩，调试了好几遍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一边按着Ctrl+C。 “催催催，催什么催，我都重复说多少遍了！”林浩烦躁地吼了一嗓子。 老王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后叹了口气：“林哥，我也没办法啊，经理那边催得急。” 林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。他看着桌上那台陈旧的电脑，屏幕分辨率低得可怜，连个高清壁纸都装不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——嗯，还是诺基亚，信号满格，但除了打电话发短信，就剩个WAP浏览器，连个新闻都刷不开。 他这是在干嘛？ 想钱想疯了吧？ 年轻人一个，拿着五千年薪，结果呢？天天在这里熬，熬得跟坟头吊死鬼似的。 “算了算了，明天再说吧。”林浩合上电脑，重重地叹了口气。 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呼呼地灌进脖子里。林浩掐灭了手里的烟头，望着前方漆黑的街道。这就是他的生活？死气沉沉，看不到希望。 突然，他感觉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失去了平衡。 “卧槽！” 林浩惊叫一声，以为自己踩到什么脏东西了。但等他站稳，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全变了。 昏暗的灯光，老旧的砖墙，穿着校服的吵吵嚷嚷的学生…… “这是哪？摄制组搞的鬼？” 林浩揉了揉眼睛，拨开人群往里走。但越走越不对劲，没有高楼大厦，只有平房和低矮的电线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。 “非典？” 他想起了什么。 2003年，SARS。 那年，他好像就是在这个城市， einer小学生。但记忆里的非典，到处都是口罩和消毒水味，新闻里全是紧张兮兮的报告。 他试探着拦住一个路过的学生，递上一支烟：“小伙子，现在几点了？” 学生一脸警惕地打量着他，epsily摇头：“你谁啊？大半夜的瞎晃悠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