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啊，你这月KPI又没完成，再这样下去，年底奖金就得指望不到了。”老板唾沫横飞地指着电脑屏幕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烟混成的刺鼻味道，我扒拉了两口嘴里那块快要化的饭团，心里直叫唤。

前脚刚下班挤上地铁，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后背被挤得生疼。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半，霓虹灯把路面上的人影拉得老长，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往出租屋走。出租屋在城乡结合部，一室一厅，客厅就是卧室，一张小书桌，堆满了各种技术文档和外卖包装盒。

“唉……”我直接瘫倒在沙发上，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。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……这话天天嘀咕，可真要重来，我真能抓住机会吗？手机“叮”地一声震动了一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上次说的那件衣服，我帮你查到了，800块，你要不要？”

我差点把那口气从鼻子里喷出去。800块？她他妈是知道我这月吃土吧？这年头，800块能干啥？勉强够我加个半个月班。就在我烦躁地想给删掉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，我的眼前一黑。

再睁开眼，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老式木床上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盖的被子还是那种洗得发白的棉被，上面还有淡淡的汗渍。我猛地坐起来，发现这屋子里连个空调都没有，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转得不紧不慢的。

“妈？”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一个穿着碎花棉布衣服的中年女人从门外走过来，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，“你醒了？你小子，昨天怎么喝成那样，把谁给打了？”

我看着她，再看看这屋子里的一切，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——我重生了，回到了2003年。这一年，非典刚过，SARS的阴影还没散去，互联网还是一片荒芜，手机还是那种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“砖头机”，更别提后来那些个互联网大佬了，一个个还是屌丝一个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我结结巴巴地问。女人愣了愣，才反应过来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摔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