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糯米脑子嗡的一声，全懵了。她能感觉到对面江夜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，正冷飕飕地往她身上戳，像X光一样要把她从里到外给扒光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发干。“谈什么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都在抖。

江夜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，在金丝眼镜的反射下有点诡异。“谈离婚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林小糯米心上。

林小糯米猛地往后一缩，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。“不……不要！”她急得快要哭出来，抓住江夜的手臂就摇，“夜夜，你是因为我上次……上次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你新买的地毯上吗？我赔你！我拿我工资全赔给你！”

江夜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不止是那件事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谈了三年，我对你有多少耐心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林小糯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她知道江夜是在怪她这段时间过于黏人，总是像个跟屁虫一样黏着他，连他上个厕所都要跟过去。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，她只是……只是太喜欢他了，喜欢到控制不住自己。

“夜夜，我……我承认我做得不对，可我保证以后会改的！”林小糯米眼眶红红的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我什么都愿意做，只要你不离婚……”

江夜看着她泛红的眼睛，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。他本想斩钉截铁地提出离婚，可看到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，他又有几分动摇了。可是，三年了，他真的累了。

“糯米，”他声音放柔了些，“我不是要赶你走，我是想问问你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到底适不适合在一起？”

林小糯米愣住了。这个问题，她从没想过。她一直以为，只要她足够爱江夜，就一定可以和他走到最后。可现在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
江夜见她沉默，以为 she不想面对，便叹了口气，“没关系，如果你想不了，就当我没问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外走。林小糯米看着他的背影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她跌坐在地上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她知道，这次，她可能真的要失去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：“江夜，你干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