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事儿？”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指着桌上的病历复印件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纸上了，“是这事儿破事儿！”他手指戳着那几个加粗的大字，活像要把它戳穿，“你看你看，这里写着‘突发性心脏病’，前面还有个‘可疑’！什么叫可疑？我的人能可疑？他最近业绩冲得跟火箭似的，每天加班到半夜，身体好得很！怎么突然就心脏病了？这前面还有个跟踪记录呢，从他家用到医院，一步都没走远！”

小张推了推眼镜，后脑勺的头发都绷得直了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王哥，可能……可能老人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，加上这次情绪激动，就……”

“情绪激动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旁边的水杯都跳了一下，“他激动什么？我给他看了方案，他拍手叫好，高兴得跟捡了钱似的！怎么突然就心脏病了？这医院，会不会是故意诈保啊？他们这是想讹我的钱吧！”

小张脸色也变了变，他凑近了病历，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和记录，又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电话，嘟囔道：“我打个电话确认下？”他拨通了医院的号码，喂了半天，才接通。

“喂，您好，请问是市中心医院吗？……我是解忧侦探社的，有个案子……对，就是那个叫老李的，他……”小张一边说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回答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是的，我们这边有紧急情况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小张把手机递给老王，老王接过来只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抓住小张的领口：“什么？！他死了？！”老王的声音都在发抖，他松开手，后退了几步，手指颤抖着指着病历，“好你个医院！原来你是这么想的！故意杀人还敢留证据？”

“王哥，别生气，别生气……”小张试图安抚老王，但老王根本听不进去，他跌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开始簌簌地发抖。老王的声音从高亢变成了呜咽，他低声咒骂着：“该死！该死的医院！他们这是要我的命啊！”

小张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真相，怎么比电影还吓人……”他转头看向老王，眼神里充满了担忧，“王哥，你先冷静一下，我们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