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咖啡一饮而尽，杯子往桌上一砸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小张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打圆场：“行行行，不气了不气了。说吧，这回又什么破事儿？”

“破事儿？”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指着桌上的病历复印件，“是这事儿破事儿！张医生，你瞅瞅这字，你瞅瞅那张老头的字迹，他娘的，画得跟鬼画符似的！”

小张凑过去，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，咂咂嘴：“这老头怪得很，前脚说浑身疼得要死，后脚就是各种疑难杂症全查出来了。这脑震荡报告是咋来的？摔的？还是被人干的？”

“谁他妈管他咋摔的！重点是他醒了，醒了就说自己被冤枉了！就因为半夜偷了邻居家的鸡，被抓个现行，还被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。他现在倒好，反咬一口说是遭了凶杀，自己浑身是伤，全是邻居干的！”

老王气得直拍桌子：“他那邻居李寡妇，平日里就鸡婆一样，谁跟她说句话都跟谁过不去。这老头偷鸡被他撞见了，怕是要命，才反咬一口栽赃。可这脑震荡报告又怎么解释？是打闹的时候不小心磕的？可看他那伤势，啧啧，这得多疼啊！”

小张托着下巴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：“所以，你怀疑是邻居李寡妇动了手？”

“还能有谁？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她家鸡被偷了，恨得牙痒痒。老头又是个老实巴交的，怕被报复，就故意装死，编故事。可这脑震荡…老王掂量着那病历，“这会不会是医生误诊？就因为老头晕着，检查时出了偏差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小张点点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老头既然醒了，为啥还要继续撒谎呢？偷鸡的事，他承认不就行了？顶多赔点钱，总比这强。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这你就不懂了。这老头贪心，觉得那邻居肯定还藏了私房钱。他要是死了，那钱不就没影儿了？所以他要装死，等李寡妇心急如焚的时候，再说出那些钱的位置。”

小张恍然大悟：“我明白了，所以这老头怕是没死透，装死是为了套话！可这脑震荡报告…”

“这账咋算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要么是李寡妇下的手，要么就是医生的问题。再或者…”老王的声音戛然而止，他盯着那病历，若有所思，“这俩人串通了一块儿！